甘肃小说八骏谈写作诚实勤奋地劳动

2019-07-13 01:38:08 来源: 黔南州信息港

“甘肃小说八骏”谈写作:诚实勤奋地劳动

“甘肃小说八骏”谈写作——   回到自身,诚实勤奋地劳动   1   “能入选这届八骏,我们深感荣幸,我们只是八个普通的写作者,我们深知自己的平凡,当我们各自散去,我们就像沙粒,像尘芥,像孤独的夜里无力聚拢到一起的散乱的文字,是在座各位精心打造的‘小说八骏’这样一个文学品牌,使我们以一个强有力的团队形象走到了前台,走到了荣誉中,它使我们知道前行的路上除了自己不离不弃的文学信念,还有同道的鞭策、鼓励,有更多人热切的目光,为着这样一份深厚的期许,我们将无比地珍视‘小说八骏’这个荣誉,但我们同时懂得任何一种称谓,一种名衔,任何属于群体的桂冠,都不能真正庇护个体的写作,每个人,只有回到自身,诚实地勤奋地回到自己的劳动中,才能奉献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在近日召开的甘肃文学论坛小说八骏北京研讨会上,新入选“甘肃小说八骏”的藏族女作家严英秀作为代表致感谢辞。   “甘肃小说八骏已成为我省推举中青年小说作家的学术平台和甘肃中青年作家争相展示才华的竞技擂台,已成为代表着甘肃小说创作水准、作家精神面貌以及甘肃几代作家文学理想的文化品牌。”甘肃省文学院常务副院长高凯如是说。而本届“小说八骏”入选《中国作家》专辑上的作品也彰显出各自特色:叶舟在常人常态上表现生活的意趣与人性的情味;李学辉试图以荒诞接近生活的本质,一切描述裹挟着一股“西北风”;雪漠执着于对信仰的追求;王新军着力探讨家族叙事的可能,向春的叙述则充盈着一种独特的女性视角……研讨会上,与会专家肯定了“甘肃小说八骏”打造地域文化的尝试。但他们也提到,在当下的写作中,文学地域特色似乎越来越薄弱。   这在“八骏”的写作中也有所体现。严英秀是位藏族作家,但迄今为止,她不曾在写作中刻意突出过地域和民族的身份,“从显性的体例看,读者或许不会从我的作品里识别出我是那里人,我是那个民族的人,更多的时候,我只是一个书写当代城市生活、表现知识女性的情感命运的普通作家,和任何其他地方的作家并无二致。”她这样阐释自己的写作理念。   在当下的写作环境中,如何在写作中强调自身的地域特色,显示出写作的地域差异,确立自己的写作位置,不同年龄的作家有不同见解。“从文学史的眼光看,从中国文学的全局观照,‘西部作家’这样一种提法曾经是有意义也有意味的,但时光走到今天,我认为已经不存在这样一个整齐划一的‘西部作家’的群体。生活在西部的作家同样面临的是普遍的中国性境遇,没有谁因为‘西部’而可以置身事外,逍遥在千年的牧歌想象中,没有谁不被裹挟进强大而盲目的现代化洪流中,从根本上说,‘西部’本身已面目模糊。西部作家写作时遇到的问题和别处的作家一样,是千头万绪,难以一言以蔽之。若非要区别的话,可以说,西部作家更强烈地感受着山川河流痛失往日面貌的滋味,我们的问题、我们需要突破的地方也许都在这里,即如何用手中之笔有力地表达我们失乡、寻乡的精神历程。”严英秀表示,“就算不以此为显性的主题元素,任何作家的创作里,也都会毋庸置疑地留下自己植根故土的明显胎记。而民族,更有着非凡的意义,她不光是一种记忆,一种滋养,更是一种血统,一种底色,一种支撑,一种信仰。我相信我的创作正在践行着母族文化和故乡热土给我的馈赠。”   “所谓的‘西部写作地域特色’,只是特定阶段内的产物,这个‘西部’和‘特色’,只是特定时段里的特定语境。如果我们承认时光在流传,世界在改变,那么,我们就应该承认‘西部特色’也将是一个日新月异的所指。据说我国城市人口已经首次超过了农村人口,这便是今日我们面对的格局,文学描述的图景随之转变,也是可以理解的了。当然,文学绝不会是日新月异的事情,那些亘古与恒常的准则,永远会作用在我们的审美中。在这个意义上,我几乎没有将自己的写作落实在某个‘地域’的窠臼中。”作为八骏中年轻的“70后”作家,弋舟表示。“我个人觉得,生活在中国的西北,生活在中国的内陆,对于一个中国人而言,有利于其对于这个国度更本质地认识。作用在自己的写作中,这样的认识,意义就堪称重大了———更本质地把握我们的国家,更本质地把握中国人的境遇,由此,便可以放眼整个人类的世态炎凉与爱恨情仇了。”   马步升已是“甘肃小说八骏”的三朝元老,也是本次八骏中年长的一位。相比“八骏”中年轻的“70后”作家们,他的写作中可以看出鲜明的地域特色。这显然是他对自身写作理念的自觉执行。“在现代化视野,以及人们对未来世界的普遍设计中,文学的地域性色彩,好像会越来越淡薄,这种文学元素好像也越来越不合时宜了,其实,这是一种误解,不是对某种文学现象的误解,而是对历史文化的错判。相反,我认为,城市化,或者全球化,加速了文化的趋同性,而文化的趋同性越是充分,其差异性越会得到重视,没有各种各样的差异性做支撑,所谓趋同性是没有基础的,而文化的地域性正是体现差异性的前提性要素。”马步升表示,自己还会一如既往写历史,写文化。“我的职业是西北地方历史文化研究,我把研究成果的学术部分,以学术的名义从单位领取工资,我把历史文化中含有文学性的信息用来写小说和散文,在写小说时,我习惯让我的小说发生在一个名叫‘员外村’的村庄里。在我的大部分小说里,都有一个这样的村庄,这既是我的故乡小山村的原型,也是容纳我全部人生经验的一个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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