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女江山文学网

2019-07-14 03:43:02 来源: 黔南州信息港

去年冬季的那天夜里,朋友请我洗脚。  幸福大道那条街,新开了一家足浴房,楼顶上耸立着“梦苑”的招牌。我们进去,发现里边不但洗脚,还有按摩的生意。此时,正是生意的时刻,几乎每个包房里都有人,门扉紧闭,红粉的荧光从缝隙里洒出来,照在走廊上猩红的地毯上。每经过一间门,都能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笑声和按摩床“嘎吱嘎吱”的响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淫荡,可见客人一边享受按摩,一边和按摩女调情。  “润足吗?”服务生引着我们拐了个弯,进了洗脚的房间。室内的装修格调不错,桥呀竹呀的,老树古藤,就差昏鸦了。朋友让我在一间布置有两个床位的房间等着,指着靠窗户的床位告诉我:“你躺哪儿吧。”  朋友出去了。一会儿,他带着一高一矮两个姑娘(她们清纯的模样让我不忍心称小姐)进来。她们的手中,端着木制的盆子。朋友朝那个高个子的姑娘说:“小王,你去给他洗。”看样子,朋友是这儿的常客了。  高个儿的姑娘熟练地关了大灯泡,只留下壁灯昏黄的光影。那光影扑朔迷离,容易让人的心走神。  高个儿的姑娘走向我,把盆儿放在我脚前,为我脱了袜子。  “大哥,我见过你。”她笑着时,腮旁有一对动人的酒窝。  见过我?我注视着她。这些场合我很少来。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时间,也不愿花钱。  她给我挽起裤腿,然后把我的脚塞进盆子。“水温合适不?”我点点头,靠在沙发背上,顺口问了句:“你在哪儿见过我?”  “胳膊伸直。好,就这样”。她敲打起我的胳膊。“怎么,你不记得啦,真是贵人多忘事。”  姑娘说她姓王,十九岁,家在商州山区。十五岁死了母亲,父亲有病,还有两个弟弟,自己初中还没读完就出来打工了,为的是供两个弟弟上学,给父亲看病。她说的很伤感,一点不像编的。可我的那位朋友只是冲着我笑。他曾告诉我,这里边小姐的话只有百分之十的可信度,编着玩呢。怪不得她一见我就说见过我。对她服务的客人,大约句话都是“我见过你。”玩笑归玩笑,可是把她把和客人的距离拉近了。  揉臂,敲背。姑娘一丝不苟,总是微笑着,眼神时而瞟我一眼。一阵酥痒的感觉,渐渐地弥漫着我。我也就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接触她的肌肤。她很狡猾,机敏地躲闪着。  “大哥,你是干啥的?”她给盆里添了些热水,又出去给水杯续了些水。她是借机逃避我。我明白。  “你看我像个干啥的?”我反问她。她的嘴里没实话,我又何必实话实说。  “你是个教书的,要不就是个记者。反正不像个当官的,也不像老板。”她从水盆中捞出我的双脚,分析着我的长相和瘦骨,还有亮光的前额。  “你有胃病。”她按摩着脚上的某个部位。  经过刚才的试探,我浑身的燥热散去,闭上眼,松驰着筋骨靠在沙发上。她说什么,我都懒得搭理。男人家么,总是贱毛病,一旦近距离地接触年轻顺眼的女孩儿,就不免有点想法。这种想法有深有浅。我呢,野心不大,能摸摸她的脸蛋,碰碰她的胸就知足了。  朋友同他为他洗脚的姑娘聊得十分投机。他到底是老手,玩笑即使带有色情的成份,也是恰到好处,逗得那位姑娘笑个不停。而我呢?却闭上眼睛,冷酷着脸,双臂抱在胸前,似一副冰冷的石雕。  “你生气啦?”我的沉默,足足有十分钟。给我洗脚的姑娘用手背碰了碰我的膝盖。也许,我的沉默让她感觉到了尴尬。“怎么,不满意我呀?要不,让老板换个人来?”  我睁开眼,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没有啊,挺好的。”  “那你怎么不高兴?你不说话,我就害怕了。”姑娘委屈的腔调,像一阵春风,暖洋洋地掠过我的身心。“你要告诉老板我服务得不好,老板就不要我干了。”她用手背擦着发红的眼圈。  我感到惭愧——在这个清纯的姑娘面前。论年龄,我可以做她的父亲了,可为什么还要心存鬼胎?我自信自己不是个色狼,可为什么想抚摸她,亲近她呢?一旦自己的愿望满足不了,就用沉默折磨她那颗稚嫩的心灵。我是个正人君子吗?  姑娘给我捶背。我问她:“你家里人知道你在这儿给人洗脚吗?”她回答说:“咋能叫家里人知道?这种地方,不清不白的。”我问:“那种事儿你也干吗?”她说:“你说卖身?哼,我才不干呢。多少挣几个钱,寄回去给我爸看病。”  我又问:“你一个月寄回去多少钱?”她说也就一千多一点吧。我还要吃,要穿,要买化妆品,买衣裳。一个女娃娃,在这里挣钱,穿得不时髦,客人瞧不起,老板就不要了。  我想到自己刚才的念头,问她:“有男人欺负你吗?”  她说:“咋能没有?男人么,到这儿不就是为了放松放松?摸摸揣揣的事情是常有的。开始,我还不习惯,以后想开了,不就是摸摸吗,又不是干按摩床上的那种事。摸了就摸了,避不过的时候,这样想,反正又不掉块肉,少块皮。”她抬头看了看我,“像你这种男人,不多。”  我一阵脸烧。这姑娘,鬼能鬼能的,知道给人戴高帽子。她捶了背,又给我捶胳膊。我又问她:“谈男朋友了吗?”  她低下头说:“谈朋友?想都没想。我才十九岁,要不是出来,怕都嫁人了。出来就是为了挣钱,谈了朋友,人家会让你干这种事?我想好了,先挣钱给我爸看病,我爸的病好了就买个门面,卖衣服。你想呀,现在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了,我们这些人能做什么?又不可能给人洗一辈子脚吧?  我说:“你很现实。”她没有说啥,朝我挤挤眼。我低下声音说:“卖身的事你千万不要做呀。”说完,我对着姑娘笑了笑。我是不善于微笑的,一定很难看。果然,姑娘也笑了,“你是在笑,还是在哭啊?”她按摩完了脚,开始为我剪修脚指甲。黯淡的灯光下,她的脸几乎贴着我的脚。那份认真,那份端详,真的让我感动。是的,她不容易,既要挣一点微薄的收入,还要在这迷乱的灯影中保持自己的清白,同时还要让每个她服务过的客人满意。她十九岁的智慧和心机对付得了无数身份不一、心术不同的男人么?  规定的九十分钟很快过去了。两位姑娘几乎同时为我和我朋友放裤腿,套袜,穿鞋。这短短的几十秒,我感到了某种失落和怅惘。在一个清纯的姑娘面前,我有过短暂的想法,也用我的沉默让她恐慌过。但毕竟,我保持了一个男性的尊严和对一个女孩的尊重。  “谢谢。”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微笑。那是非常真诚的微笑。“不客气。”姑娘灿烂地笑着。她的腮旁,那对动人的酒窝,再次让我入迷。  “再见。”姑娘的眼神有了一种异样。她站起来,附在我的耳边说:“你是我见过的的男人。”她的呼吸,紧贴着我的脸颊,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和眩晕。我真的想亲吻她一下——毕竟距离那么近。可是我没有,我咽了口唾沫把欲念吞进肚子。既然是个好男人,就要对得起这个珍贵的称呼。  两位姑娘送我们出门时,街上的人和车已经非常稀少。那位给我洗脚的姑娘站在门口,我清晰的看见,她的一对睫毛在灯影中眨动着,仿佛闪烁着两个字:再见。 共 262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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